Archiv der Kategorie: 爆粗新娘

爆粗新娘 5 三英戰女僕

爆粗新娘 5 三英戰女僕

三英戰女僕

三英戰女僕

ICARUS 哥:

你好!我係Mandy。你一定覺得好撚奇怪我點解會無撚啦啦寫呢一封email 比你。 其實,我想講自從上次係律師樓後,我一直都有反省自己。我知道我之前的確對做左好撚多傷害城城既事。

呢幾個月裡,我真係有所覺悟喇。我明白到城城佢先係呢個世界上面對我最撚好既人。但係ICARUS 哥,你唔撚係我,你只係聽撚左城城一方面既說話,你地又點會知撚道我同佢結左婚之後有幾撚痛苦呢? 而家,城城連見都唔肯見我,我打電話比佢佢又唔撚聽。我無辦法之下,我唯有低聲下氣求你幫下我呢個可憐既女人仔。我明白愛一個人唔撚等於佔有佢,我只係想同城城坐低,平心靜氣傾下件事。我真你好想證明比城城睇,我係可以使到佢既好老婆同幫佢生BB。

希望你可以幫我約城城出黎,大家點都比一個交代大家,好黎好去。

請你可以保守我地呢個小小的秘密,唔好同其他人講。

謝謝

尊敬你的 Mandy 上

*********************************

「嘩,你看這個妖女好厚顏!這樣也有膽寫出來。」我拿著從電腦列印出來的email 說。

「寫?分明是她連打字都不會,是用聽寫王的啦,通篇粗口,現在的中文輸入真厲害!那你有覆-k 她嗎?」肥明邊吃魚生邊說。

我呷口綠茶說:「有呀!我說我最多只可以前事不計,保持中立,但我是不會幫她說好話的,我又不是劉三好。」

「那又是!這篇email 全都是狗屁不通,世上那有白痴會相信呢,哈哈哈!」我和肥明大笑。這時城城拿著那篇email,雙手抖震,熱淚盈眶,狀甚感動。

我及肥明看傻了眼就一手搶回那email 說:「你再找那妖女,我們就跟你絕交!」

「但… 這email 意賅言簡…可能她真的… 有所領悟… 」城城說。

我立即放下手中的綠茶說:「我拎甩你個頭呀!你醒醒啦!」

肥明又說:「那妖女說跟你結婚後好痛苦,其實你對她做過什麼呢?」

城城裝出一臉無辜:「那有呀!我什麼都沒有做過,最多只是勸過她戒酒吧!」

「還是你有些古怪的癖好,例如玩滴蠟,繩索等?」我興奮的問。

肥明不屑地說:「他有這麼懂事,就不會是青頭膠啦!」

我唯唯諾諾:「那又是。那到底她的痛苦是什麼呢?」我和肥明不約而同地看著城城。

城城伸開兩手:「我又怎知?不過,我有事做,我要先走了。」

肥明及我都深知,城城一定是看完這封白痴電郵後去找那妖女! 這時,席中一直也沒發言的劉華,看完那封電郵就說:「一定是給男人混大了肚,再給他飛了!現在要城城認了這條數吧!」肥明及我如當頭棒喝!劉華是我們中學的一位小霸王,行為說話比用腦快,滾女無數,可謂滾女多過你滾湯!

我們三人就趕快埋單,跟蹤著城城。我們見他一個站在旺角的街上說了一會電話,就走入了「許留山」去。我們就如衝鋒隊般淹入「許留山」,但只見城城一個懵棍坐在死角位。

我們上前後,肥明就說:「嗨!又說有事要做?怎麼一個來了吃甜品也不預我們的份兒呀?」

城城支吾以對:「沒有,只是約了朋友吧!」

「什麼朋友?我們不認識的嗎?還是你不想我們見你的朋友?」劉華問。

「不… 不… 只是… 」

「不是就好了,那我們一起跟你的朋友吃吧!」我說後,我們就大刺刺的坐下。

劉華咬牙切齒地跟肥明耳語:「如果一會真的是那妖女來,我一定揭穿她給人滾大了肚,再一腳伸爆佢個孽種!」

肥明及我大驚就按著劉華,我細細聲的勸他不要那麼衝動:「那妖女現在一定是襯還沒有見肚,就來勾引城城,再要他認數的。再者,我們根本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懷了個孽種呢!」

「對,況且,她還沒有懷夠三個月,到時她真的是有了,也大條道理說BB小器,所以今晚沒有說實話的。今晚,我們只可以旁敲側擊!」

「好!」我們三人同聲說。

「好咩呀?」果然,果然是那妖女。我們回頭嚇然見到的是一身女僕服的Mandy! 「嘩!你穿成這樣出來做女奴麼?」我大叫。

「耶!呢件野係城城至撚鍾意架,果時佢要我係屋企著我都唔肯,但係而家我又覺得幾靚,我咪特登著出黎囉。耶,你地唔撚好笑人啦!」 我們三人聽完立即打個哆嗦,想不到城城有此喜好。

劉華低聲說:「看來,她真的還沒有見肚呢!」

肥明立即把一張椅子拉到桌角後說:「坐啦!亞嫂!」

Mandy 一聽肥明叫她亞嫂就心花怒放但又立即chok 個冏樣:「哎!仲有兩個月,我都唔撚再係你地亞嫂啦!」說罷就看看城城。

城城拉著Mandy,要她坐在他身旁說:「你不要這樣說吧,來看看吃什麼吧!」Mandy 便跟城城一起看菜單。

我們三人互打眼色後,我就說:「不用看了!食西瓜啦!」

肥明就說:「對,這裡的西瓜涼粉最出名的,不合胃口也可以點西瓜西米露也很好吃的!」

劉華插口說:「是呢!你「西」口「西」面,襯到你絕!」我和肥明大驚,立即打圓場說:「是說你一身法國女僕裝襯絕你洋化的外表加鬼妹仔的性格。」

Mandy 出來行走江湖多年又怎會不知劉華的意思就說:「我都知你地對我係好Q有偏見,但係今晚我出黎係要poo 比城城睇我好愛佢,同我係可以照顧佢,做佢既好老婆的,咳,咳,咳!」我和肥明暗笑她沒發尾音的英文。

「Mandy 你病了嗎?你病了就不要穿這低胸的女僕服裝吧?」城城慇切地問。

「城城,我無事。只要你鐘意,我乜撚都會做的,咳,咳,咳。」

Mandy 嬌嗔地說。 「你咳就不要點冷的東西了,點些熱食吧!」城城說。

八婆!咳兩聲就想避開我們,肥明見勢色不對就說:「那飲「崩大碗」啦!清熱利濕、消炎解毒,還有熱的。」

「是啦!亞嫂那麼毒,要消一消啦!」劉華又插咀,真的多得他。

我就說:「難道亞嫂身子真的那麼差嗎?會不會不適合幫城城生仔呢?」

Mandy 看避不了就跟城城含羞帶笑說:「那好吧!就要「崩大碗」啦!」我們三人驚訝,難道妖女真的是沒有珠胎暗結?

就在侍應生要端上大家的甜品時,Mandy 突然站起來撞到在她身後的侍應生,把所有的甜品也打翻在地上,侍應生連忙道歉。我們三人互打眼色,就知道這妖女葫蘆裡賣什麼藥啦!

「你點撚樣做野架!我呢件女僕裝係我老公送比我架!」Mandy 凶神惡殺地咆哮。

「對不起,起不起,我們會賠的。」店的經理道歉。

「賠?賠你老尾呀!抵你地一世做侍應!我唔撚食喇!」

城城安慰Mandy 說:「你不要大吵大鬧吧!我們回家,我還有另外一套粉紅色的。」

「是啦!回家啦!玩制服誘惑,woohoo!」劉華又火上加油。給那妖女入屋後,城城還不被那妖女生擒?

我慌忙說:「那要外賣吧!一起到城城家吃!反正那麼近!」 我們一行人就買了外賣到了城城家吃。

回家後,Mandy 就換上那粉紅的女僕服,頭上還載了小皇冠,我看了真的想嘔。

「好KAWAII!」城城色迷迷的看著那妖女說。

「耶!」妖女還轉了個身給城城看。

劉華撩著牙說:「又說要證明是個好老婆,還轉什麼,收拾桌上的東西啦!」

Mandy 收起笑臉,盯著劉華,劉華也不好惹說:「做啦!望什麼?」

Mandy 強擠出笑容說:「好呀!」

就在Mandy 快要把桌子清理好時,肥明就拿著自己的褲頭:「哎喲!我的褲頭爆了,亞嫂呀!可不不以幫我補一補。」

Mandy 怒目看著肥明,這時肥明已拿著褲子只剩孖煙囪對著Mandy。

我說:「亞嫂不懂用針補衫嗎?」

Mandy 轉個頭看著我微笑說:「就交比我啦!」

城城這時說:「但我家裡沒有針線呢!」

我們三人立即怒目城城叫道:「家不成家!不知所謂!」

我立即指著那空白的牆說:「之前那牆上不是有你們的結婚相的嗎?」

城城不好意思地說:「我移走了,還把牆修好呢!」

「我估唔撚到你咁快就忘記我,我都係走撚左一年幾啫!」Mandy 梨花帶雨地哭訴。

我安慰Mandy 說:「不要哭,結婚相可以再掛的。城城,快拿釘子,槌及電鑽來。」

城城就從廚房拿出鑽、槌子及釘來並說:「我估不到你們也這樣十卜我。」

劉華揶揄:「當然實扑你啦!不過是Mandy!」我就把鑽子,槌子及釘交給Mandy。我看你這個大肚婆敢不敢鑽牆!

Mandy 呆了眼看著我手上的道具,猶豫不決。城城就搶白說:「你三個也勞役夠Mandy 了,人家一個女人仔你同也不放過。她病了,又要她吃西瓜、崩大碗、回家了又要她收拾東西、補衫,現在還要她鑽牆!太過份了。」

Mandy 萬個委屈地說:「城城,唔撚好咁啦!我要證明我可以為你改變,做你好老婆,幫你生仔,我一定會poo 比你睇!」

城城大喜就說:「你真的肯為我生仔?」

Mandy 含情脈脈、眼淚汪汪的點頭。

城城就對我們說:「你們都聽到啦!Mandy 是真心的。也很晚了,你們都回家吧!」城城就這樣硬生生的推了我們三人出門。臨關門時,站在城城背後的Mandy 一臉得意洋洋,藐咀藐舌的看著我們,一手挺著腰一手不停的搓著她自己的肚。那妖女真的是懷孕了,要城城做契家佬!

呯的一聲,城城就把門關上。

「好!收場!回家睡!」劉華漫不經心的說。

我和肥明好不甘心,站在門前低著頭強忍男兒淚。就在這時,我發現大門旁的走火門下有一本書 ——「小便」。

劉華便把它拾起翻看:「嘩!有正野!原來城城那麼激,愛看女人大小便!」

「難道Mandy 真的要poo 給城城看!」肥明說。 我們三人同時想作嘔,但唯有悻悻然離去,背後則傳來的是Mandy 及城城的歡愉聲。

這刻,我們明白Mandy 連屎都願意玩,她的付出也不少,斷人米路如殺人父母,我們只有祝願這朋友今晚真的不再青頭,從此做個快樂的契家佬吧!

爆粗新娘 4 毒男振夫綱

爆粗新娘 4 毒男振夫綱

這幾個月來,城城丟盡我們男性的面子。他不但多番去等Mandy 放工,每次也被那妖女噴得一面屁。他家裡睡房及大廳中仍放著他跟妖女的結婚照,夜夜睹物思人。

「你夠了,醒醒吧!那妖女只是想離婚時在你身上撈一筆而已!」我對著死狗一樣躺在床上的城城說。

肥明邊在城城房中的櫃裡左找右看地說:「我就說她是一早計劃好,是用結婚為由,騙取酒席的人情。」

「人情?人情不是男女家各一半的嗎?」我問。

肥明說:「男家給女家的禮金太少時,有時也會把酒席的人情全數給了女家的,當作禮金的。」

我不屑的說:「那屋邨…」城城立即厲著我「居屋!居屋妹值什麼,就豪了那禮金給她一家吧!」

肥明淡淡地說:「五十萬。」

我下巴也掉在地上:「怪不得不用住公屋了,私人樓也可以買了。」

肥明說:「酒席禮金三十萬。」

「八十萬?Fucking hell!」

「還有金銀財寶手飾,總值一百萬。」

「一百萬!一百萬!那妖女現在還要這層樓作離婚?」

「因為她不想你再叫她屋邨妹囉!」肥明揶揄。

「這根本就是詐騙!我們去報警!」我怒吼。

********************

「三位先生,我也解釋過了,警方是不會向受理這宗案的。」報案室的女警掛著官方的笑容說。

「警察姐姐,那女人分明是騙我朋友的錢,這分明就是詐騙啦!」我說。

「那我問你朋友,他是不是因為愛那女子才跟她結婚?」女警瞇起眼微笑問。

城城搶著答:「當然啦!她是我一生最愛。」

「收聲啦你,你一生也從沒這麼愛戀過的。」肥明推開城城說:「那她結婚時明明是宣了誓一生一世愛他的,那告她發假誓啦!」

「情沒有對錯,要走也解釋不多,現代說永遠已經很傻。」女警搖頭嘆惜。

「那你們警訊應該提醒我們市民這些愛情騙子!你們連明明及Jim Jim 也有,怎麼會沒有騙婚案的!」我說。

女警立時收起所有表情,發火嚴詞道:「癲夠了!你三個騎呢獸再不走,我就告你們浪費警力!」

在警察局門外,肥明向我及城城大叫:「索爆呀!剛才那女警!你有沒有那到她那迫爆的警裝!」

城城垂頭黯然道:「但沒有Mandy 那麼堅挺。」肥明及我同聲:「妖!」

「喂!ICARUS!你做法律探訪嗎?」一個平庸中女站在警局門外。

「你… 你是…」我記不起這過目即忘的女子。

「樂兒呀!之前你instruct 過我做那單妓女案的。」(詳見「真心的妓女」)

我猛然醒起這女子就是大罵法官的無腦大狀,我就說:「樂兒!我跟朋友來報案的。你在做法律探訪嗎?」

「是啦!那你朋友報什麼案?」樂兒問。

「騙婚。」就這樣,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樂兒。

樂兒聽後就說:「你朋友跟他老婆結婚了沒多久,法庭不會判任何的東西給她的。」

我聽後大喜:「那八婆是不會有一毫子的了!真估不到你連婚姻法也懂呢!」

樂兒不好意思的說:「我的師父是婚姻法的專家呢!」

我立即扯著城城對樂兒說:「那你把你的案件交給樂兒吧!」

城城支吾以對:「我不想離婚。」

樂兒就安慰城城:「你不想也沒法的。分居兩年後,你不想,她也可以單方面提出離婚,結果也是一樣的。大家好來好去,放過人,也放過自己吧!」

城城低頭,我就打圓場說:「世界那麼多好女子,你看樂兒也不錯。你就找天去見見樂兒吧!」

肥明色迷迷的上下打量樂兒就吐出:「索呀!」

那星!屎不臭也索!

就這樣事情就交由了律師去處理,希望有律師撐腰下,城城不會被那妖女「食住」。而事情也好像平靜地過去了幾個月,城城也如常地上班下班,把傷痛寄情工作。

********************

一天,肥明打電話來就大罵:「你個朋友呀!是不是路!」

我十萬個「為什麼?」在頭上盤旋,他就繼續說:「我介紹幾個女仔給他,好讓他快點忘記那妖女,你知不知那些女孩子回來跟我說什麼?」

「你說吧!」我也懶去猜謎。

根據肥明所言,以下是該三個女子跟城城約會的情況:

個案一:

嘉兒,24歲,白痴女文員,最愛Sanrio,什麼Hello Kitty、車車、大口仔也愛。

嘉兒曾經在電話中跟城城說她最愛的Sanrio 卡通公仔是車車,就在第一次跟嘉兒見面時,城城也識趣地買了車車作為跟嘉兒第一次見面的禮物。

「你先閉上眼,我有些驚喜給你。」城城故弄玄虛。

嘉兒就撒驕說:「是什麼驚喜?人家很膽小的。」

嘉兒閉上眼後,城城就把他的禮物放在桌上說:「可以開眼了。」

嘉兒滿心歡喜地慢慢張開眼簾,定眼看著桌上,掙大眼看著城城:「這是什麼?」

嘉兒心中的車車

城城笑著說:「是你最愛的車車囉!」

「是… 不過不是坦克車,而是The Roundabout 的車車。」嘉兒十個大滴汗。

城城不解:「都是一樣是玩具車吧!」嘉兒苦笑。

城城送的車車

個案二:

翠玲,27歲,女網球教練,熱愛運動。

他們相約到游泳池去日光浴,本來游泳是十分健康的活動,但對生性怕羞的城城來說,這可能是太過惹火了。

翠玲躺在陽光下主動的跟城城攀談:「你閑時愛做什麼?」

城城不敢正視一身古銅的健康膚色、身穿粉紅的比堅尼的翠玲低頭答:「也沒什麼,在家看看電視、上網、打遊戲機,一般男孩的玩意吧!」

翠玲就說:「是嗎?我也愛打遊戲機的,你最愛什麼遊戲?」

城城仍然紅著臉低頭就:「winning eleven 10。」

翠玲就說:「這個我不懂,找天你教我吧!那你還愛什麼遊戲?」

「winning eleven 9。」

翠玲乾笑:「 哈,哈,那還有什麼?」

「winning eleven 8。」

翠玲看著低頭的城城,無語,但仍努力找話題:「那你還有什麼興趣的?」

城城說:「影相。」

翠玲如獲至寶說:「真的嗎?那你要給的拍些呢?」

城城興奮的抬頭跟翠玲說:「可以嗎?我現在有相機呢!」

翠玲說:「好呀!」城城就從袋中拿出Lecia M8.2 出來,翠玲一見就說:「很pro 很有型呢!光圈要怎樣調的?」

城城看著翠玲呆了,天空一只烏鴉飛過,翠玲識趣的說:「… 那拍吧!」

就這樣兩口子就在池邊拍起照來。拍了不久, 游池的救生員走了過來說:「先生,這裡不可以拍照的,我要沒收你的相機來檢查,以確保其他泳客的私隱。」

城城無奈的把五萬多元的相機交給救生員。救生員一查之下發現相片不是胸部就是屁股就說:「先生,這些胸及股都是這位小姐的嗎?」

翠玲一手搶過相機,一看大怒:「怎會只有胸部及股部的!」

城城:「那留倩影… 就是留底最美的一面吧!」

救生員轉向問翠玲:「那些倩影是你的嗎?」

翠玲把相機交回城城後說:「是吧,除了動漫maggie 在動漫節的低角度相及Lavina 出席商場show 的迫爆相外。」

救生員就只好離開並警告他們不要再在游池範圍內拍照。

城城連忙向翠玲道謝,翠玲收拾東西離開只說了一句:「正龍友!」

個案三:

惠敏,28 歲,小學教師,為人有愛心,最愛小孩子。但因為工時長,沒時間認識男孩子,又加上工作環境內十居其九也是上了年紀的師奶,一心放棄愛情。

他們約會的當天本來是去看電影的,但那天城城竟入了醫院,惠敏就立即趕到醫院去探望城城。

惠敏一到病房就慇切地問城城:「你怎麼了?」

城城紅了臉說:「沒有什麼,只是驗查而已。」

惠敏繼續問:「驗查?怎麼好端端的要驗查?」

「沒什麼,只是…。」城城支吾以對,就轉移話題問:「你當老師的嗎?」

「是的,我很喜歡小孩子的。」惠敏說罷加上一個甜美的笑容。

「真的嗎?我跟我的老婆本也打算生孩子的,但後來她又不想了,她很美的,生出來的寶寶也一定很美。那你會為我生個男孩子嗎?」

惠敏不知如何是好就乾笑:「哈,哈,女孩子不好嗎?」

城城皺皺紋說:「女孩子?女孩子就不可繼後香燈了,要來幹什麼?」

惠敏登時呆了,城城打圓場說:「女孩子也可以,但一定要有一個男孩子吧。我家是潮州人,一定要有男丁的。」

惠敏就半開玩笑說:「假如一直也是生女,怎麼辦?」

城城認真的說:「那就一直生到有男孩吧!」

惠敏呆了半秒。醫生就進房跟城城說:「先生,你的精子沒問題,很健康,數量也很正常。這是你妻子嗎?那我就叫護士來為她作檢查了。」醫生正要離開,惠敏就笑笑說:「不是呢,我只是她朋友。」

「反正來了,就作個檢查吧!反正遲早也要這樣做吧。」城城微笑道。

惠敏苦笑說:「你自己生吧!」

三名女孩不約而同對城城的評價是「世紀毒男」。自此,肥明也明白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的道理。

********************

不知不覺幾個月又過去,這天樂兒打了個電話來說城城終於覺今是而昨非,決定放下Mandy,把屋中的結婚相都收起來,還要跟她離婚。HURRAH!三聲Cheers for 城城!

「你約城城及Mandy 來我的律師樓開會吧,談談和解協議好嗎?」樂兒說。

「和解?和什麼解?不是說城城一毫子也不用給那妖女的嗎?」我急切地問。

樂兒說:「是,但他們分開了只有一年多一點,要離婚的話是要相方同意的。」

「那是那個臭四不同意無條件離婚嗎?」我氣憤的說。

「是,城城說Mandy 不認為她是一毫子也分不到,所以就想我跟Mandy 說清楚法律的觀點。」

「正八婆,我們也沒有追究她騙了城城的一百萬還想獅子開大口!我立即約他們,我要鬧爆個八婆。」

「開會的事就由我來說吧,怎樣從第三者口中說也比較好的。」樂兒勸道。

「怎樣也好,我約了城城及那臭四後,我再通知你時間吧!」

三天後,天色昏沉,五時許已黑得像天黑,外面一點風也沒有,似是山雨欲來。在樂兒的律師樓,我、肥明、城城及樂兒神色沉重,嚴陣以待。

「個死八婆,已遲了一個多小時!」我按奈不住地在會議室踱步。

「你話邊個呀?死電車!」Mandy 好不囂張地站在會議室門外,緩緩除下她的黑超。

「你以為自己是誰?律師費便宜麼?」我叫罵。

「無錢呀?無錢學乜撚野人離婚?靚女遲到係經地義既事!城城都知我例牌遲起碼一個鐘架啦!」Mandy 邊說邊坐下。

「如果樣貌跟遲到的時間成正比,那你應該很早就到的或是索性不要到。」肥明說。

樂兒見Mandy 正要還擊就說:「好了,人也來了,我們就開始吧,不要浪費時間。」

「律師小姐果然快人快語!咁我都唔Q浪費時間,我收到幾多錢?」Mandy 問。

「收?你落到下面就有得收!」我禁不住說。

「關你撚事呀,而家同你離婚呀?」Mandy 微微抬頭,狀似講數的說。

「Mandy 小姐,我作為律師想說的是,你跟城城結婚不到一個月就離開了他,在法律上相方也不會得到任何東西的。」樂兒說。

Mandy 呆了的看著樂兒,定了神就拍枱指著城城說:「你係唔撚係男人,離婚唔撚比贍養費!」我跟肥明暗暗偷笑。

城城別過了臉,不想正視那妖女。樂兒就繼續說:「贍養費的計算通常是如果一方是依靠另一方的話,依靠的一方就可以得到的。但你們只同住了一個月,而現已分開了居住一年有多了,只要大家同意的話就可以離婚的。加上,你們沒有小孩子,一般來說,法庭也不會給贍養費任何一方的。」

Mandy 坐下低頭盤算後說:「咁我唔撚離囉!佢要而家離就比贍養費囉!」

我火燒天靈蓋向Mandy叫嚷:「你玩夠沒有!當初是你要離婚的!你現在又不離婚!你玩什麼?」

Mandy 不可一世的說:「玩唔撚起呀?我鐘意呀,吹咩?」

城城求饒說:「Mandy 大家怎說也是一場夫妻,你放過我吧!」

Mandy 嘮起嘴說:「城城,你都知我地係一場夫妻,你就做返個男人啦!比堆D豬朋狗友唆擺。」

樂兒見我要發炮又搶著說:「Mandy 小姐,你不離婚當然是你的選擇。但分居兩年後,任何一方也可以單成面申請離婚的。到時,結果也一樣,何不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呢?」

Mandy 擺擺手說:「律師小姐,你唔撚使同我講耶穌喇,佢唔比錢就咪使旨意同我離婚,係佢欠我,我應得既!」

「欠你?你欠打就真!我們也沒有追究你收過的禮金,你還有面來跟我們討價還價?」我站起來說。

「我本來有張長期飯票架!諗住結左婚唔撚使做架麻!而家離婚乜都無,我攞返我應得架咋!」Mandy 咆哮。

「嘩!說到出口了,有人為錢結婚!」肥明說。

「律師小姐,你都係女人,有邊個女人唔想搵頭好碼頭?佢真係鍾意我先同我結婚咩?佢想同佢老豆老母有個交待之麻。佢成三十歲都係青頭撚,本小姐肯要佢,佢執到啦!」Mandy 一口氣訴盡心中的屈結。

「那你又跟他結婚?有人用槍指著你跟城城結婚嗎?」我反駁。

「我認我係一時衝動,我而家搵撚到真愛,佢就死都唔肯簽份協議書,唔撚抵得我幸福。」Mandy 橫蠻無理,一派胡言。

「我福-k 你的頭!你是女版丁蟹?現在是你不簽的!」肥明也忍不住說。

「夠了!Mandy!」城城喝令Mandy,我及肥明大喜,城城終於要重振夫綱了。

「你不離就不離!不要再發癲!我也不想再談,再過一年我會單方面提出離婚的!」說罷,城城就離開,留下我們四人。

Mandy 竟突然伏案大哭:「佢都未撚試過同我大聲講野架。」樂兒就安慰Mandy 叫她不要哭。而我及肥明對望,心中呵呵呵。

會後的幾個月,我們再沒有聽到Mandy 的消息,直至二年分居期滿的三個月前,Mandy 出招,誓要絕地反擊!

爆粗新娘3 婚後的青頭膠

爆粗新娘3 婚後的青頭膠

窗外下著微細春雨,距離上次與城城火鍋我跟他沒有聯絡已有八個多月。八個多月裡,城城不但沒有和我通過電話,就連msn 也沒有。有關城城的事,我都是從諸事八掛的肥明口中得知的。這晚肥明又在msn 中談起城城。

「聽聞城城已於半年前跟那妖女結了婚,他們有沒有請你去?」肥明說。

「你說呢?不要告訴我他們有請你去。」

「那倒沒有,但我得知城城沒有請任何中學的同學去呢!」

我不屑地回應:「當然啦!那女人怎可見人呢?」

「你有沒有留意城城現在每晚也上網?」肥明問。

「自從那次火鍋後,我沒有跟他聯絡過了,但我也有留意他是每晚也在msn上。」

「就是了,他結了婚後,我也有在msn 問過他婚後生活如何,但他都是說「還可以!」等說話來敷衍我,他一定有古怪。」肥明又金田一上身。

「人家早不當我們是朋友了,你還死纏問他的婚後生活幹嘛?」我真的服了肥明那強烈的好奇心。

「奇就奇在,當我問那妖女在那裡時,城城每次也說她不在家。」肥明似是有弦外之音之意。

「有什麼奇怪,我們一早就知那妖女是個「醉娃」吧!她自己出了去劈酒,留下城城一個在家是我們意料之外的事麼?」我其實覺得肥明有點煩,什麼事也猜度一番。

「那麼… 那… 又是,就當我沒說過吧!我先睡了,bb」肥明就此下線。

正當我要埋首工作時,突然電話響起,接過後,一把氣喘又緊張的聲音說:「你… … 快… … 來!大件… 事… !佢自… …自殺呀!」

我驚慌的說:「誰自殺呀?你是誰呀?」

「肥明呀!」那上氣不接下氣的人說。

「肥明自殺?我剛剛才和他msn 來!」

「仆你個街,我係肥明呀!城城自殺呀!快去醫院看他啦!」肥明一口氣說。

我猶豫一會說:「都死了,還去幹什麼?有事留在拜山時說吧,我先睡了!」

「人渣!我現在駕我的Smart car 來接你。」(註:肥明要求在故事中提一提他有一輛smart car)

「妖!我不想見到那妖女!噢!By the way,他為何自殺?」

「為女!」

「新女?那麼快有婚外情?他也真有一手!」

「為妖女呀!」

「下!」我的下巴跌到地上。

「我十分鐘到你家留下才說吧!」

「好!快!」我抱著八掛的心情,興奮地出門。上了肥明的車後,我們直驅至荔景山上的醫院。在車上,肥明十分憂心城城的情況,對我的提問一概不理。到達醫院時,我跟在肥明的後面跑到病房去,肥明一見房內的城城就伏到他身上大哭!

「你為何要那麼傻!為個妖女自殺!我會幫你報仇!」肥明哭到震天。我站在床邊指著心跳儀器說:「他有心跳的,還沒有死!」

這時城城惺松著雙眼醒來。肥明立即緊握著城城的手說:「你為何要尋死呀?那妖女對你做了什麼?」

城城氣若柔絲地說:「她走了。」

我禁不住心中的興奮說:「好了!送走了那瘟神!香檳! 香檳 for EVERRRRRYONE!」

城城別過了臉說:「我… 我很掛念她…!」淚水就從他的眼角滾出來。

原來,城城跟妖女結了婚不到一個月,那妖女已時常常不回家,每晚流連夜店至通宵達旦,一星期只回家一晚。

肥明聽到這裡就回頭跟我說:「我也說他有古怪的!你又不信!」

「威!威!你最威!金田一!」我反白眼。

肥明就問:「那你跟她一起就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城城用手拭淚說:「是,是我們最快樂的一個月。」我心中XYZABC!

肥明看一看我,停頓了一會就問:「那你們這八個月裡幹了多少次?」我也好奇的想知。

城城鳴咽舉起兩隻手指。

我說:「二十次?算啦!當那禮金是召了妓二十次吧!」

肥明瞪目看著城城震動他的手仍然鳴咽說不出話就說:「兩次?」

城城哇一聲大哭!肥明說:「不是吧!八個多月來只幹了兩次?一晚也不至吧!」

我問:「有沒有戴套?」

城城抱著枕頭猛力點頭。我驚嘆:「o靚模也不用這個價啦!」

肥明不死心仍問:「是不是你有問題呀?」

城城突然坐起來大聲呼喊:「你就有問題!」肥明及我都被他迴光返照嚇了一嚇。

我就溫柔地問城城:「那又為何要自殺呢?走了就走了吧!」

城城看著天花板兩眼呆滯地說:「她今晚已有搬走了所有東西了,還說要離婚。」

我暗喜但佯裝為他難過:「噢…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難過啊!」心中再開香檳,有生意!

我繼續問:「那你有律師嗎?我有介紹。」

城城說:「我不想離婚,我只想要Mandy。」

「你仲call 我黎做乜撚呀!」我心中暗叫不妙,又是那把賤聲,我一回頭就指著她喝罵:「你來攞景還是贈慶!」Mandy 一臉得意洋洋的說:「我老公call 我黎既!話晒一場夫妻,佢死左我有一半佢既身家,點可以唔黎呀?你兩隻野唔好唔記得我係佢老婆,我叫D護士趕晒你兩隻電車男走都仲得呀!」

Mandy 走近城城把肥明推開,坐在他的床邊柔情萬種的說:「你做咩咁撚傻呀?」

城城哭得更厲害,一手抱著Mandy 說:「我真的很愛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Mandy 雙手抬著城城的頭說:「你睇你,喊到眼都紅晒!有無男人好似你咁無撚用架?自殺都死唔撚去!廢柴!」她一手把城城的頭推到床上。

「喂!你癲夠!你走呀!」肥明向Mandy 呼喝著。

「走?未住,佢簽左份野我咪走囉!」她一手把一份文件丟在城城的床上。城城看著那文件只嚷著:「我不要簽!我不要離婚。」

肥明一手搶了那文件細閱了三四分鐘後,一手遞到我胸前說:「雞腸來的,告訴我說什麼!」我心中「妖」了一聲。

我不看還好,一看就扯火:「你癲架!要分城城一半身家?層樓要給了你,還要每月要給你六萬元膽養費,你憑什麼?屋邨妹!」

城城竟然還幫著那妖女向我叫嚷著:「Mandy 不是屋邨妹!」

我反十次眼說:「好!居屋妹!」

Mandy 把玩著雙手,看著那些五顔六色的花甲說:「咁唔撚好簽囉!我自己去伸請婚姻無效。」

肥明插口說:「無什麼效?也註冊了一年還無效?」

Mandy 睜開她那矇珠眼說:「房也沒有洞,還有什麼效?」

肥明及我立即轉頭看著城城看看他有什麼回應,心想「你還是男人就出聲吧!」

城城看著一臉迷惘。肥明就說:「城城說他跟你好過兩次的!而且還有用套!你不是要用那八個月前的假處女証來証明自己還是處女吧!」

Mandy 嘴角微揚說:「無錯,我結婚之前唔係處女,但係你地唔好忘記我結婚之前去左補撚返塊膜!而家個假處女膜仲係圓好架!」

我跟肥明低聲說:「不是吧!是不是城城太小,進了去也破不到地獄吧?」

Mandy 哈哈大笑說:「唔係呀麻?入去?個傻仔以為自己入左去呀?果個係我夾緊左既大髀隙黎架咋!」

我和肥明側著頭碌大眼看著城城,城城激動的說:「我沒有進過去你又為何一定要我戴套?你說你不想那麼快有孩子的!」

Mandy 篤著的前額說:「我費撚事要換床單咋,青!頭!膠!」

青頭膠2

Mandy 打個呵欠後說:「你地自己諗清諗楚啦!想大家同意離婚,定係想我攪撚大件事伸請結婚無效啦,到時全世界都知呢條友結左婚成年都仲係青頭膠啦!我宜家就去媾仔,bye bye!」Mandy 說這樣離開了留下我們三個在病房。

肥明不憤說:「她那幅尊容又一定會媾到仔啦!我呸!」

「那她又真的是很清麗脫俗的,那有一個男人不想要她?」城城低頭說後就抱膝痛哭。

而我和肥明O撚晒咀,懷疑城城是不是應該轉到精神科去。

爆粗新娘2 交換證書

爆粗新娘2 交換證書

自上次被那潑婦重創我頭部後,我入了醫院三天。我自問心軟,沒有將這件事化大把事情告訴警方。但另一方面,我也沒有那麼寬大到原諒那潑婦,心中的忿恨不是因為給那潑婦襲擊,而是一個多年的好友為了一個「Low- 呢」女跟我斷絕二十多年的友情。

就在我出院的那一天,那對狗男女竟然厚顏無恥地來到醫院探我。

「你怎樣呀?好些了沒有?」城城殷切地慰問,Mandy 則交叉雙手在她波平如鏡的胸前,一臉不奈煩般。

我邊收拾住院的物品邊冷冷的道:「還沒有死,你們來幹啥?想見我最後一面麼?」

「不、不、不是,我們是專誠來跟你道歉的。」城城拉著Mandy 的手,示意要她跟我說話。我就站著看那狗口長出什麼象牙來。

「solly。」Mandy 邊看著天花邊以0.01秒說,她的聲音小得連窗外的樹葉掉下來還比她大。

我呆站著正狐疑Mandy 說了什麼時,城城就突然高亢地說:「好了!道了歉!大家就當沒事發生了!」

「她何時道了歉?」我不禁問。城城被這一問頓時語塞。

Mandy 立即插口:「你係唔係玩野呀?我好聲好氣同你道歉,上次扑撚聾你呀?」

「小姐,我真的聽不到你有道過歉。你要說話就用剛才的聲調,不要鬼鬼祟祟。」我義正詞嚴地告訴Mandy。

Mandy 拉著城城撒著嬌說:「我都話佢無咁好死唔告我架啦!佢根本上我入去踎!」

城城就一臉死狗地跟我說:「ICARUS哥,你就當給點我面子吧,我們也一場老友二十多年,你也不想我的老婆有案底吧,最多我擺枱和頭酒,當給你道歉吧!」

我心軟就說:「不用了,我們幾個中學老友吃餐便飯吧!」

城城雀躍得緊握我雙手連聲道謝:「多謝你呀,ICARUS 哥!那下星期五晚吧!」Mandy 不用提,她還是站著撇撇嘴的。要不是她是城城的女友,我就立即踏幾下狗屎,除了鞋來磨爆她那張咀臉。我冷靜的指著Mandy 說:「但我不要她出席我們的晚飯。」

城城立即「Chort」出一張「難為了家嫂」的樣,看看目無表情的我,看看一臉得意洋洋的Mandy。Mandy 不屑地拋下一句:「有撚寶呀,你請我都唔撚去,我自己同Dfriend 上深圳玩。」後,就奪門而出。城城也像哈巴狗般跟著Mandy 離開。

一星期後,城城約了我及肥明到佐敦一間火煱店。我們一坐下,城城就大吐苦水:「其實,你們跟Mandy 合不來,中間做磨心的一定是我。你們是我的老死,Mandy 是我的老婆。你要我怎樣做好?」

肥明邊滾他的肥牛邊說:「那不要結婚就好了,或是不要跟我們來往就可以,你認識那女人有多少?結婚是一生一世的事。」

城城就說:「我知道,但我們都快三十了,現在是找個伴生孩子的時候。而且,我父母也很想我快些生個男孫給他們。」

肥明就說:「那你是為討好父母才結婚嗎?那又有必要找一個「low 呢 」女嗎?」

城城有點火就說:「難道要愛到像你一樣要生要死才可以結婚嗎?」

我剛好把醬油調好就插口:「Mandy 是三十年來你第一次戀愛嗎?」

肥明一臉錯愕:「唔「也母」係呀?」

城城支吾以對,我就說:「由他吧!初戀是盲目的。你要跟誰結就跟誰結吧!」

肥明一臉好奇的問:「那… 那… 你還是處男嗎…?」

城城天性怕羞,被肥明這麼一問登時臉紅耳熱,肥明還不心息:「你不是要等在洞房那晚才…吧?」

城城說:「我們想把大家的第一次在結婚的那晚給對方。」

我當堂打個哆嗦:「大家?那妖女也是處?」

城城點點頭。我不能夠相信我的朋友有多麼的白痴,那妖女的那副德性,怎有可能還是處女!

就在肥明跟我也在O咀時,城城就說:「你們為什麼老是不信Mandy?她不是你們想像中那麼壞的!」

我跟肥明同聲說:「Yea! RIGHT!」

「她犯不著要騙我那回事呢!洞房時就一清二楚吧!」

肥明用力咀嚼口中的肥牛說:「要到那時就米已成炊,你會因為她不是處和她離婚嗎?」

我說:「到時,她就有十萬個藉口推搪的,什麼小時候時常踏單車、一字馬等五花百門的了!」

就在這時,一把神憎鬼厭的聲音在我和肥明背後傳來「咩處女呀?」

當肥明咀邊還有一片肥牛,我跟他就立即站了起來轉了身。一時間,天地驟佈密雲,雷電交加,肥明、我及Mandy 互相敵視。

我搶白的說:「我走了。」

Mandy 邊坐在城城旁邊一臉囂張的說:「走吧!我都唔想我老公比D豬朋狗友教壞!」

肥明指著城城不憤地說:「一早說好,她不會來的,你又叫她來!你出賣我們!」

Mandy:「係我自己黎既,都食左成果鐘啦,我掛住我老公咪黎搵佢囉,唔撚得咩?」

城城十分受落Mandy 的情話,就說:「反正她都來了,你們就坐下吧!」

我和肥明還是心心不憤,緊握拳頭地站著。

Mandy就說:「老公,我地係咪有野要交換呀?你今日去換左未?有無証書?」

肥明看一看我,示意我坐下看看那臭貨什麼胡盧在賣什麼藥。

城城從心口袋掏出一個細小的手飾盒和一張紙交給Mandy。Mandy 打開手飾盒就狂喜,把手繫在城城的頸上狂吻他的臉說:「老公,你真係好撚抵鍚!」

我和肥明看著城城,城城就說:「是定婚指環來的。」

我就說:「是嗎?真的看不出來呢!原來有人的定婚介指要証書。」

城城就慌忙為Mandy 辯護:「不是,只是之前的定婚介子的鑽石太小了,所以就換一子大些的,反正也要換就把証書也弄來吧。」

肥明張大眼睛看著Mandy:「原來如此,還以為有人想賣掉定婚介指時,有張証書可以賣貴些呢。」

Mandy怒目的看著肥明:「結左婚之後,老爺會比一層樓同幾十萬禮金我架,我使撚賣隻介指呀?」

肥明立時明白:「原來如此,有人為錢結婚。公屋妹都要禮金幾十萬,你屋企人都好大口呢!」

城城登時黑面說:「Mandy 不是屋邨妹,她住的是居屋。」

白痴的我像被Paris Hilton 上身:「居屋跟公屋有分別麼?」

Mandy 哈哈大笑:「戇九仔,居屋高級好撚多架!」

我無知地問:「是麼?有會所及游泳池的麼?游池是不是室內?」

Mandy反白眼說:「痴西殼!」

我好無辜的,我真的不知居屋是那麼高檔的。

城城不理我就問Mandy:「那你的証書呢?」

Mandy 笑嘻嘻的從手袋拿出一張紙給城城。城城看過後興奮得把那張紙舉在我及肥明眼前大聲說:「看!我也說Mandy 不會騙我的!我老婆是處女來的。」他大聲得全餐廳的人也看過來。

我看罷那証書後就問Mandy:「怎樣要上內地去拿一張這樣的証書?」

Mandy就答:「費撚事比D撚棍係我老公面前中傷我。」

「是麼?你身份證是120107780922麼?」

「內地身份証。」

「聯合國深圳有分支?」

「佢同深圳醫院一齊合辦唔撚得?」

「沒有日期,這張紙你三歲拿的嗎?」

「今日上深圳攞既!我有單架!」Mandy 立即從手袋拿出一張單。

「幾錢張?」

「二百人仔囉,張單寫撚住啦,唔撚識字架?」

我看看上面是寫的是「手術費」就試探Mandy:「什麼?補處女膜要二百元的嗎?上次我在深圳看到不是只是五十元嗎?」

「笨七!係手術費加張証書要二百人仔呀。」

肥明立即大聲的指著Mandy 說:「哦!你去補處女膜!」我們再一次吸引了全餐廳的目光。

城城又出手護花:「夠喇!你兩個!Mandy 是不是處女不重要!我愛的是她!」說罷,就拉著Mandy 離開。Mandy 誓死要拿個尾彩:「咁撚鍾意處女,留番張證書比你老母啦啦!」就一手把那張處女証掉在桌上。

他們兩人揚長而去,肥明跟我同聲叫道:「仆街,又唔比錢!」

自此,城城跟我和肥明再沒有聯絡,有人說他們已結了婚,但沒有請任何男家的朋友到場。直至上個月,城城再打電話給我,又是關於Mandy 的事,我們才再次做回朋友。

到底,城城跟Mandy 結了婚幾個月發生了什麼事呢?為何他又再次聯絡我呢?

爆粗新娘1 你真的要娶她嗎?

爆粗新娘1 你真的要娶她嗎?

好友,化名城城,一直以來都沒有女朋友。大概在兩年前,他突然約了我和肥明(假名)出來喝咖啡。在銅鑼灣的一間上樓coffee shop裡,我和肥明邊聊邊等他。城城向來都不會遲到,這天算是例外。我擔心下,便打電話給他,問他何時到。

「快了,現在在地鐵裡,還有兩個站。」城城不好意思地連番道歉。在電話旁突然傳來一把女聲不奈煩地說:「崔乜Q呀?叫你買車架啦,而家迫地鐵攪到遲晒到!」城城就安慰那女子說:「還有兩個站,你忍耐一下吧。」女子就「妖!」了一聲。城城就對我說:「來到才說吧,bye!」

我還提著手電在耳旁狐疑剛才發生什麼事時,肥明邊翻雜誌邊懶洋洋的對我說:「他女朋友嗎?」我驚訝得無言。肥明說:「城城沒有告訴你麼?他正在和他公司的receptionist 拍拖。」

我只有猛力的搖頭。肥明得意地說:「他們拍了半年了,我還跟他們唱了一次K。」怎麼我什麼都不知的,拍了半年,城城也沒有跟我提過,還要告訴了肥明又和他去過K!我說:「那… 那怎麼我什麼都不知的。」肥明說:「他怕你會取笑他吧!」

這更令我不惑,「我為什麼會笑他?」肥明繼續無意識地翻那本雜誌說:「他們來到你就明白的。」

不久,城城拖著他的女朋友走進coffee shop,他笑笑口的說:「對不起,遲了。我來介紹,我的女朋友Mandy。」Mandy 大概五呎三四,一頭染了啡色的長髮及肩,小小的雙眼,身穿短裙,露出像蓮藕的小腿,加一對人字拖像是剛到過沙灘。我禮貌上站起來,伸出手說:「你好!我是ICARUS。」Mandy 上下打量我,雙手交叉在胸前就:「乜名黎架?咁難讀,點讀o者?」我心裡不悅,但還微笑地說:「咁你叫我蔡生吧!」Mandy 反一反眼拋下一句:「whatever!」就徑自坐下去。我還沒有收回的手尷尬地懸浮在半空,肥明就一手把我拉下回原位在我耳邊說:「是不是極品呢?」

肥明轉向他們說:「點杯咖啡吧。」Mandy 就扭著城城的手撒嬌:「咁苦!人地都唔飲咖啡o既。」城城就說:「那你要杯果汁吧。」Mandy 立即黑起面口說:「我唔飲呀!Waiter!攞個drink list 黎!」侍應把drink list 遞上,Mandy 看了一眼就喝止那正離開的侍應說:「我要drink list 呀,你比個無酒既list 我託呀?」侍應連翻道歉說他們這裡沒有酒的。

Mandy 就站起來大發脾氣地跟那侍應說:「你地點會無酒呀?你地有Irish Coffee架嘛!即係有Whisky 啦!我要一杯Whisky 加綠茶!」侍應不知如何是好就叫了經理來。經理就跟Mandy 說:「小姐,對不起,我們的Whisky 只是用來弄咖啡的,如果你要Whisky 我們可以開一支給你的。」

Mandy 怒斥那經理:「我而家無錢比呀?開一支Black Label 囉!」經理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有這個意思,小姐。但我們只有Blue Label沒有Black Label 的Whisky。」Mandy 一臉問號,就看著城城要男友求救。

城城就跟Mandy 說:「你不是應承我不再飲酒的嗎?」

Mandy 說:「鬼叫你揀個咩地方呀?我唔飲咖啡,你唔係唔知架啦,我唯有飲酒咋喎。」

肥明插咀說:「飲精啦咁!」Mandy 目露兇光的盯著肥明,肥明就打圓場說:「drink!哈哈,我英文差,發音不準。」Mandy 就揶揄肥明:「咁就講中文啦!」

城城唯有就範開了一支標價港幣三千多元的 Blue Label。(街價二千元有找。)

我下意識就否定那酒鬼Mandy 是城城的女朋友,好人好者下午二時許就喝酒,你不是酒鬼也好人有限吧!

好了,大家的飲品也到齊了。突然,城城向我們宣佈:「我要結婚了。」

我一時頭腦不清衝口而出:「恭喜呀!那跟誰結婚?」

一時四人都靜了下來,肥明首先笑得合不攏咀、人仰馬翻。白痴的我還瞪眼看著城城似要等他的答案。

城城不好意思說:「就是跟Mandy嘛。」

我還以為他是說笑就乾笑了幾聲說:「哈… 哈,說老實吧!」

城城有點不悅:「我不是說笑的。」

我那時才醒覺自己的愚笨,但心裡不禁暗忖「NO FUCKING WAY!」,但只好胡扯一番:「哈,Mandy 嗎?」

Mandy 立即拍抬扯火:「仆街,你乜撚野意思呀?」

我呆了還沒有還口,肥明擺明是火上加油就說:「我想他覺得你們結婚是unbelievable !」

Mandy 向我疾呼:「有咩更unbeliebulu 呀?」

肥明邊半掩咀邊說:「unbelievable 不是 unbeliebulu。」

我也笑了出來。Mandy 的臉紅得像蕃茄,氣得說不了話。這時城城發難:「夠了!本來,好好地我想請你倆十多年的好友做我婚禮的司儀,你們兩個卻欺侮我女朋友,分明是不給我臉子吧!」

「好,你是我十多年的老友吧!我就坦白說了。你跟她拍了多久?你是真的認為她適合你嗎?」

「關你撚事呀?而家同你做人世呀?」Mandy 微微抬起下巴,狀似「講數」的說。

我也沒好氣理她,只盯著城城要他回答。城城就說:「時間不是問題!問題是有沒有心!拍得久也不代表有好結果,肥明跟他的女朋友拍了八年也散了。」

肥明突然老淚縱橫,哇一聲伏案哭起來。我心想「你哭什麼,都分手了三年多了!」。

我激動得指著Mandy 說:「這女子又粗口爛舌、又酗酒、又沒家教,你真的有那麼愛她嗎?」

Mandy 火燒天靈蓋,順手執起那樽已給她喝了大半的Blue Label,一個反手順勢的「車」到我的「暈精」更大呼「我屌你老尾!」。

世界那一刻像慢下來,有人說人快死時,時間就不礙事了,這刻是我最接近死亡的體驗:一個肥佬在抬上哭得像豬叫、一個瘋婦在爆我樽、一個為那瘋婦快要跟我絕交的十多年好友,天旋地轉的一剎,我已倒地。我憤力的不要暈,只聽到Mandy 說:「我地撇!」那人字拖拖出那的的達達聲漸消失,我用最後的一口氣死諫城城:「你… … 真的要娶她嗎?」

我就此失去知覺。

仆街,你兩條友就咁就走Q左,枝Blue Label未埋單!天仙局呀!

再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