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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嫁給我

請你嫁給我

年三十晚,我一個人到「麥當勞」吃晚飯。 不出所料的是在這個團年的晚上,應該只有些單身寡佬在快餐店一個人吃飯。餐廳只有寥寥數人,大多是中年的單身漢。平時熱鬧的快餐店,今晚的冷清更顯得餐廳的人伶仃孤苦。

買了個三十多元的晚餐後,我四下環顧後,就找了一個位子坐下。正當我要大塊朵頤之際,我聽到一把低沉的男聲在我耳邊喃喃自語。好奇的我 (我知你們一定是說我是八掛,不過我認我很八掛。)不禁側耳細聽他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 … 給我… 好… 嗎?」那男聲抖震得像張學友的震音一樣。

我用眼角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留著一個「三上」頭(不知什麼是三上頭的讀者請重看九十年代熱播日劇「東京愛的故事」),但蓬髮油頭、一臉春風吹不盡的鬚根、從鼻孔延生出如八爪魚般蠕動的鼻毛及如叢雜一樣的眉毛、滿面的暗瘡,他的樣子就好像有一層灰色的塵籠罩著。我不禁上下打量他數遍後方能定下神來。他的三上頭上「輕放」了一頂鴨子帽,骨瘦如柴的軀幹支撐著他加大碼的黑色「軍曹」Tee,那條破牛仔褲的腳尾被他那雙人字拖踏破得像燕尾開了叉。

他定了神的不停說:「給… 給… 我… 吧…」

我追蹤他呆滯的視線到他手上的PSP,我推敲他一定是那些「麥gamer」在玩「芒亨」打寶吧。既然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我就一個兒開始吃我的魚柳包。

正當我要大大口咬下我的魚柳包時,一個身穿黑身長身裙的女子手提著雅緻的「Coach」手袋,留著長長烏黑頭髮、臉上化了個淡妝、微微上翹的嘴角、大大又明亮的眼瞳,信心十足的站在那三上男前似是等待三上男讚美她。

三上男一直凝視著他手上的PSP 也沒有理會身邊發生什麼事。手袋女等了良久就嘮起小咀叫道:「喂! 人家到了!」

三上男也沒有抬頭就說:「坐吧!我很快要捉到那條龍了。」

「你看看我的打扮啦!人家是特登打扮過的。」

「頂!」三上男拍了桌子呼喊。「又給那條龍逃跑了!」這時他方看了手袋女一眼。他打量手袋女數遍,手袋女左右的晃動身體好讓他看過清楚。

「你去飲呀?」三上男一臉託異的說。

「又是你說今晚要和你家人團年,我才著得隆重些。」手袋女撒嬌地說。

「家常便飯而已,你會把他們嚇壞的。」三上男淡淡的說。

手袋女升聲調提高八度的說「當然不行啦!我是第一次見你的家長,你還說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我說。」

「也沒有什麼重要事,這是給你的。」三上男從褲袋拿出一個小盒子。

手袋女心花怒放地接過小盒子,打開它後,發現是一隻金色平實的指環就冷冷的說:「這是什麼意思?」

「給… 給… 我… 吧…」三上男結結巴巴地說。「… … 給我… 好… 嗎?」 「嫁… … 給我… 好… 嗎?」

手袋女立時瞪眼O咀,驚訝得不能言語,只有驚恐地看看那金指環,再看看三上男,再三看看那指環,示意要三上男自己看看指環。手袋女再左右顧盼看看這間麥當勞,再看看三上男後又用手指著地下。

三上男一臉狐疑問:「你說什麼?那你應不應承?」

「依依哦哦…」手袋女似還未能說話。

好心的我為促成這宗美事就滿口魚柳包地插口說:「她是說你用這只金大福指環來求婚麼?」

三上男驚奇地看著我這多事的途人就說:「關你能事呀?你怎知她要說什麼?」

我自知理虧就當然不作聲了,但手袋女卻指著我猛力地點頭示意我的傳譯是正確的。

三上男就說:「是呀!這是求婚指環來的。」

手袋女仍未能說話就指著這地下依依哦哦。 我就說:「你在這裡向我求婚?」

三上男用厭惡的眼神盯著我後就向手袋女說:「有問題嗎?」

手袋女把指環擲向三上男又依依哦哦比手劃腳。 我就傳譯說:「她說拒絕你的求婚。」

三上男老羞成怒站起來向我呼叫:「好了!先生你貴姓?我和我女朋友的事用著你去管嗎?」

我只好低頭吃我的魚柳包。手袋女一手把三上男推回坐位,就轉過來給我一個Thumb up 意即我翻譯得好。手袋女又比手劃腳一番後就大力地拍了枱一下就看著我,要我翻譯給三上男聽。 「她是說求婚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有沒有計劃過的。不是在街邊買只指環就成的。你還要選址在麥當勞,實在是胡鬧! 」我語畢也在桌上拍了一下。

「重要的是心意呀!」三上男竭斯底里地說。

「呀… … … … …」手袋女不停的尖叫十秒後就看著我要我翻譯。 「她說你根本沒有準備過,根本沒有花過任何心思!」

三上男立即向我怒吼:「她根本沒有說這麼多,她一直只在尖叫!」

我恃在手袋女之前對我無限的支持就說:「我是用心去聽的,不是用耳朵的。」

手袋女拍手和應後,三上男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就叫:「呀… … … … … !」叫了十秒後就說:「你會讀心術吧!我說的是什麼?」他一臉挑釁地說。

「你沒有用心去說,你只是胡亂的吠罷了。」我聳聳肩道。

「你… … 」三上男說從仔的褲袋拿出一些照片飛在桌上說:「你說我沒誠意?沒計劃?我一早就定了花車,我一早就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為你安排了一齊,我這不叫誠意嗎?」

手袋女拿起桌上的照片細閱後就擘大口,只見她口中的吊鐘在左右搖晃,在街外的狗同時也在亂吠,直至手袋女把她的口合上並把手上的照交給我看。

我就邊看照片邊道:「你這是叫有誠意嗎?花車?你自己看看那車,花是很多,是「花痕」的花!那裡有花?」

三上男馬上反擊說:「車的門環是有花的!」

手袋女把照片用力地扔在桌上。我看過那幀照片就說:「那是尼龍繩,不是花。」

「我酒席都訂了!你看是酒店來的!」三上男怒擲他手上的菜單。 手袋女看也不看說把那菜單撕掉。

「她說那是盤菜來的。那有人用盤菜來作婚宴!」

三上男目怒目切齒地說:「那你是不嫁了嗎?枉費我連婚前的檢驗也為你預訂好!」

手袋女連開口也不白費只定眼的看著三上男。 「… …」手袋女看著我示意要我翻譯。

「我不好意思說呢。」我靦腆道。

手袋女就依依哦哦硬要我說。 「好了,好了!我說吧!她說她每年也有做婦科檢查的不用你為那費心。她倒叫你自己檢查清楚吧… …」我紅了臉停了下來。

手袋女就雙手打圈要我繼續說。 「… 檢查一下為什麼會派牛奶… 」最後的三個字我實太難為情了就小了聲的說。

「派什麼?」三上男問道。

「牛奶。」

「什麼派牛奶?」

我一時不耐煩就失控地叫了出來:「她是說你早洩,每次連褲也沒脫就弄得一褲子濕漉漉的。多虧你現在她還是處子之身,她還說要你自己去給醫生檢查一下吧!」

一時間餐廳的人都靜了下來,停了動作,看了過來。

突然手袋女身後出現了一群人,佝僂提攜的。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問道:「哈哈… 是誰早洩呢?」

手袋女就亳不客氣的指著三上男。

我就說:「她說你的兒子。」

「哈… 哈… 還以為只是求婚,原來生米已煮熟飯了,哈… … 哈」三上爸乾笑。

我不禁要糾正三上爸說:「就是未煮就有人的米已出了水。」

一名中年女子按著手袋女的肩說:「那是應承了吧?」 三上男不語。

那中年女子見勢色不對就打完場的說:「今晚團年,有事慢慢說。來,來!細B 去買十個八個餐來大家團年,吃過團年飯後和和氣氣。」

手袋女立即暴走狂飆:「呀… …. … … !我團你個頭呀!你們一家都是神經的!那有人在老麥吃團年飯!」手袋女說罷就拿手袋揚長離去,留下三上男一家在老麥。

「她叫什麼?」三上爸一臉疑惑地問。

「她是問候你兩位老人家。」我說。

三上男一臉不忿說:「正港女!」 手袋女頭也不回邊走邊給了三上男一根中指。

「她也問候你。」我說。

「你給我收聲!」三上一家向我叫罵。我懾於他們人多勢眾就道著歉悻悻然離去。

妖豔港女舌戰六尺老外 – 男人的話不要再輕信

妖豔港女舌戰六尺老外 – 男人的話不要再輕信

上回提到女子與她的律師老外男友與地下鐵站長一番對話後就往月台前去,並要去五星酒店吃聖誕大餐。

我本來就想:怎麼會那麼的快就沒戲看,還以為起碼會有人報警吧。我不得不承認我是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去看這事情。就在我以為事情已告一段落時,我驚聞從扶手電梯下傳來那女子的聲音(以下的對話是英文的,請容許我用我有限的英語程度來為大家作個傳譯)

「你去死吧!」那女子氣沖沖的跑回地鐵站的地面上。

老外就緊隨其後央求道:「你不要生氣吧!我們要遲到的了,訂了的位過了十五分鐘就會讓給其他人的,我們快走吧。」

女子立即剎停步伐轉頭說:「是你說會幫我的!是你說你會告他誹謗的。現在你是撒賴吧!你有沒有誠信的?你是不是男人來的。

老外也停下來說:「我已說過他那樣說是不構成誹謗的,你又沒有任何損失。」

女子立即瞪大她雙眼說:「沒有損失?全地鐵站的人都以為我用假 LV 了!」

老外還極力地解釋法律的觀點說:「那你那個真的是假LV 來的,在法律上他是有合理的辯解。」

不禁哈的一聲笑了出來。

那女子立即轉過頭來,面紅耳熱的怒目看著我。我只好假裝看我的書,別過臉去。

「你看!其他人都取笑我了!我要告那站長,告到樞密院我也要告他!」那女子發了顛一樣咆哮。

「親愛的,香港沒有樞密院可告上了,現在只有終審庭。好,你要告的話,你可有錢支付訟費呢?」老外也沒好氣的說。

「那當然是你付吧!是你應承了人家的。」女子見發顛不行說大發嬌嗔。

「我那有那麼多錢?何況助訟是犯法的。」

「那你義助我去告吧!」那女子嘮起咀說。

「我又不是律師,我怎去幫你告他呢?」

女子一臉錯愕,把雙手交叉在胸前說:「你說什麼?」

老外像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就想用手拉著那女子的右臂說:「你不要這樣吧,我們要走了,快遲到了!」

女子右手一揚把老外的手脫開說:「你不是律師?為什麼前晚在Drop 認識你的時候,你說你是律師來的?」

老外停頓一會就解釋說:「那時,我是說我是師爺。打算來年要考個律師牌而已。」

女子合上雙眼說:「不!不!不!我肯定你是說你是JXM的律師來的。」

… …

女子張開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被那老外騙了,看一看天花說:「我的天!我竟蠢到那晚會被你騙上床!我早就應該發現的。那有律師折墮到要住在將軍澳四百多呎的陃室裡。我的天!」我不禁自慚形穢。

「你不要這麼說,像是我騙了你上床的。大家也有開心過的,這是一個公平的交易。」老外聳聳肩攤開雙手說。

「你分明就是要騙我上床!你這個大色狼!」女子用她假的LV打向老外,老外向後一閃就避過並說:

「你也不賴吧,淫娃。那有女子一晚要五次還要的。」

女子的臉色立時一陣紅一陣青,氣結得口吃的說:「我我要報警!你強姦!」

老外哈的一聲後就說:「你報吧!告訴警員那晚你被人強姦吧!爽了五次還要!好運的,他們聽了你那麼賤會在警局內「強姦」你吧。」

「你… …」女子咬牙切齒的說。

「看來,今晚你也沒有興致再來大戰了,那我叫另一個美眉跟我吃聖誕大餐了。不過,你發春時,記得找我。再見。」老外輕挑的步下扶手電梯,剩下女子一個人在發呆。良久,女子哇一聲就地哭了出來,真是我見猶憐。

這時,我的手電響起,一看正是我在等候的朋友來電。

「你在那裡呀?我等了你二十多分鐘了!」她十分氣憤地說。

「我在太古城地鐵站等你嘛!」

「太你老尾呀!約你在測魚涌的!」她的聲浪大到要震裂我的耳膜一樣。

「對不起,我現在就來。」

入閘後,經過那女子的身旁,她已蹲在地上哭得死去活來。我就好心的送上一張紙巾安慰她說:「男人的話不要再輕信了。」

八達通機看不穿LV 包包

八達通機看不穿LV 包包

在這個普世歡騰的聖誕節,我和其他的香港人一樣也和友人們參加了不同的派對。那天晚上,我約好了朋友在地鐵站的出口一塊兒到一名朋友的家去。

我的朋友都是「遲到怪」,他們少則遲到半句鐘多則是可以等他們二個鐘或以上。當時,我真的有點後悔,為何我會傻到早到。我只好站在地鐵站的出口並從背包拿出一本書打發時間。

在看得累了時,我揉揉眼睛,放眼遠境,鬆弛一下眼睛。就在我四處看時,我看見一個怒髮衝冠的長髮女子正把她碩大的LV 包包放上出閘機的八達通檢驗機上。一次測不到,二次測不到、三次那可惡的八達通機也測不到。

剛巧,一名港鐵的職員路過,那女子就喝停那鐵員叫嚷道:「你!過來!」

那位港鐵職員一臉茫然的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說:「叫我麼?」

「是你!還有其他人麼?」那女子的把雙眼擘大得像要掉出來一樣的叫道。其實,四下都是人,而大家也因為她在暴走也看著她了。

那職員禮貌周周的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呢,小姐?」

「你們這是什麼機來的?怎也測不到我的八達通!也不知你們怎樣做事的。」女子極之不滿的指著她那還放在八達通機上的LV 包包說。

「我想那是因為包包的皮太厚了,八達通機測不到你的八達通。還煩請妳拿出你的八達通來吧。」

「你是說笑吧?我的LV 包包是真貨來的,它的皮怎會太厚!你見識過真的LV 包包就不要亂說吧!」女子一臉不可思異地指責那識員。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們的八達通機沒有那麼靈敏而已。」

「那即是你們有問題吧!」那女子有如勝出了般叫喊。

「就當是吧!妳還是把八達通拿出來出閘吧。」職員也沒好氣的跟她再爭持下去了。

「你是覺得自己沒有錯了吧!我要見站長!」

「我就是站長了。」

那女子立時瞪眼說:「你就是站長?那要你的上頭來見我。」

「那你要到我們的總辦公司去找」就在這時在閘外的一名老外來到並用英語說:「發生什麼事,Casandra?」

Casandra 也用流利的英語大發嬌嗔:「他不讓我出閘耶,Philip!還說我用假LV 包包!」

站長立即回應說:「我沒有不讓你出閘是你自己不拿出你的八達通吧。」

Philip 得知女性友人Casandra 出不到閘,為了一表他男性的雄風就大聲的呼喝站長:「同我講英文!我是律師!我會告你誹謗我朋友用假LV 包包。」

站長也打了個突,就用英語強硬的說:「我不想表達錯我的意思,我只會以中文說明我的用意。如果你不明白的話,你可以請你的女性朋友翻譯。」明顯地,站長的英語是不遜的,他是有心為難那不知就裡走來護花的老外。

「你看!他是多麼的沒有禮貌!」女子看著老外說。

「我會投訴你。」老外說。

站長看著那女子堅定的說:「我現在和你及你的外藉朋友說一次。我全名張家文,你要投訴可以寫信給我們。還有,你的外藉律師朋友要告我誹謗的話就由他告吧!現在請你立即出閘!」

「我就是不出閘。Philip,進來!我們去Hyatt 吃聖誕大餐。你不要那麼神氣,做個站長就自以為是,呸!抵你一世做站長。」女子那三八的嘴臉,我真想上前給她一巴掌。

Philip 乖乖的入閘跟Casandra Hyatt 吃聖誕大餐。他們邊走邊回望站長,Philip 還給了站長一隻中指。

站長只好搖頭嘆氣,回去他的崗位。而我就繼續看我的書。

就當我已為這套戲已落幕,另一幕好戲就隨即上映。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妖豔港女舌戰六尺老外」分解。

泳客留倩影

泳客留倩影

 

冬天的溫水泳池不太多人,來來去去都是熟悉的面孔。他們都和我一樣有游泳的習慣,幾天游不到泳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就是混身不自在的。所以,來多幾遍同一個泳池你就可以和其他泳客混熟。 

好像張伯,他說他從前是個足球健將,但年輕時的腳傷到老了才復發,現在所有劇烈的運動都不可以做了。只有游泳是醫生提議的運動,這樣對他的骨骼關節有益。又好像馬師奶,她本來不太好游泳,有一年暑假帶兒子去學游水時,每天都會在旁陪兒子泳,就這樣養成游泳的習慣。

這天特別的冷,我也照常到泳池游泳。由於,泳池是露天的室外池,從更衣室走到泳池的一段路特別難捱。幸好的是我慣在更衣室內做好熱身才走出外,泳池的暖水在冰冷的天氣下霧出了蒸氣,有點像溫泉的一般。我一個勁兒的跳下水就游了1000 米。

隔在池邊休息,身體在水中倒還是暖暖的,但陣陣寒風撲面,我真不敢想像上水後如何走回更衣室。我索性閉上眼就在池中泡泡溫泉。這時馬師奶不知從那裡游過來,靠在池邊問我:「這麼快就游完了嗎?」

我張開眼道:「是呢!你剛到嗎?」

「不是呢,我已游完了。現在休息一下。」 

「哦,天氣冷得要命,上水那刻就好像有十萬支寒箭從你的毛孔亂竄般。」我說。

「哈哈,後生仔,你上水就要用毛巾包著身體,不要著涼呀!」馬師奶叮囑我。

「嗯,下次我一定會的。馬師奶,你真勤力!天天都來游水。」 

「當然啦,人老了,身體也就跟著老。何況游得水多,皮膚緊了又滑了啦。」馬師奶一邊撫摸自己玉臂一邊說。 

「哈哈」我尷尬的乾笑。但馬師奶喋喋不休的繼續道:「連我老公都說我後生了十多年呢!還說我滑得像個十六歲女孩般。每天他放工回後就嚷著要我給他摸呢!」 

「我們現在的感情比以前還要好,你看這耳環就是他從中東Tiffany 找人造給我的,世上獨一無異的。」 

「哈哈」十條直黑條在我的額角隨隨下降。「後生仔!你不信嗎?你來!你來摸摸就知什麼是脫了殼的雞蛋!」馬師奶一手𢱑著我的手,硬要我摸她。就在這時張伯在寒風中只穿一條泳褲站在我及張師奶背後的地上道:「什麼雞蛋那麼巴閉呀?」 

幸好張伯出現否則我就要

「沒有,馬師奶說游泳令她的皮膚緊了又滑了而已。」我說。 

「看過?還是不及青春少艾!」張伯眇了馬師奶後說,還跳下了水。 

馬師奶深有不憤的說:「你又沒摸過,你怎知!我老公還說我的身裁好過很多play girl models 呢!」 

「你?真的看不出呢!哈哈哈!」張伯仰天大笑。 

「你這咸濕伯父,你是想用激將法要我給你看,我不會上當的。」這時馬師奶已氣得滿面通紅。 

「你不敢吧!怕人家見到你的贅肉纏腰吧!」張伯的激將法功力真深! 

馬師奶氣得腦後出煙的說:「我是不會和我老公以外的人玉帛相見的!」 

張伯不屑的說:「那你說什麼也何以啦!」 

「我有相証明!」 

張伯及我瞪眼互望。馬師奶也感到一時氣氛的窒悶,後悔衝口而出便自圓其說道:「襯青春留倩影o!」 

張伯和我仍無言。馬師奶焦急地解釋說:「不是我自戀呢!是老公要人家拍的!」 

張伯和我仍無言。 

「人家明星都玩自拍啦!還有幾百張及影片!(接:只是傳聞有影片。)」 

我定了神說:「但馬師奶,你又不是明星。」 

不是明星還好,如果流傳了出去也不會攪到國際刑警。」馬師奶笑著說。 

「但那種流傳了出去,被你的兒子看了就不好了。」我說。 

「有什麼怕,如果我是那女星就和兒子說他就是從那裡出來。還有爸爸媽媽如何造他出來的整個過程,好過那些隔靴搔癢的「性本善」多多聲。」 

「整個過程?你不會也有吧!」張伯瞪大眼說。 

「是我們也拍了一些影片。」馬師奶腆顏而言。 

張伯和我無言。 

「什麼!跑馬也有賽後檢討啦!」馬師奶辯解。 

「哦!」張伯和我齊聲的說。 

不過說回來,檢討後,他的表現真的進步了不了,嘻嘻。」馬師奶掩著嘴說。 

「馬師奶,你真開放。」我驚嘆。 

「好東西當然要留念啦!反正,我信得過我老公,他是不會泄流出去的。這些都有助情趣呢!」 

「哦!」 張伯和我齊聲的說。 

「嘻嘻,有次我跟我的老公還在這個深夜時的無人的地鐵玩起來呢!」馬師奶什回味的說。 

「無人的地鐵內?」張伯好奇的說。 

「是呢,那次是最刺激的。」馬師奶一臉自豪的說。 

「那你們有沒有拍到影片?」張伯緊張的問。 

「哈哈,夠不夠激呢!」馬師奶不置可否的說。 

「是在將軍澳那條地鐵線嗎?」張伯像十分好奇的問。 

「是又怎樣?」 

「那你們有沒有用一些性玩具?」張伯問。 

「有又什樣?」 

「我看了。」張伯說。 

「什麼?」我和馬師奶同聲驚訝說。 

「原來是你和你老公!我就是覺得眼熟的!你倆還真激!你那是不是穿黑色內衣還真夠騷!」張伯笑淫淫的說。 

「那那個不是我來的。」馬師奶否認。 

「但那個女的和你同的耳環呢!你不是說連影片也有移花接木吧!」張伯說。 

「我要報警!」 

「你又不是明星!」 

「我要申請禁制令!」 

張伯說繼續說:「你報來也沒用了,網上已流傳了,禁也禁不了,Paris Hilton 也禁不了她的 One Night in Paris,你一個師奶仔,可以做什麼?」 

馬師奶哇一聲哭了出來:「你要人家怎樣見人!我信錯了那衰佬!」 

「你又說不介意我。」 

「那她們是明星!食得咸魚抵得渴!」 

不過你老公有點「削」,像那男明星的size 不值得留倩影呢。」張伯揶揄道。 

「我要返去劈死個衰佬!」馬師奶掩面哭哭啼啼的離去。 

「下次要人做攝影師找我呢!」張伯大聲說。馬師奶又哇了一聲地笑著走。 

泳池裡就剩下無言的我及幸災樂禍的張伯。我萬分同情馬師奶,但又忍不住鬼鬼祟祟的問張伯:「給我那個網址可以嗎?」

 �鮑�Disclaimer: People in this pic have no relation whatsoever to this story. This story is completely a fictional creation.  I just find this pic funny so I post it here to save the memory of my blog.

茶客

茶客

星期一清晨的五時,不自覺的醒了,輾轉在床上三十分鐘也睡不著。反正也醒了,就乾脆的起床了。我邊梳洗邊想:「很久也沒有這麼早起了,天也沒亮。」從前讀書的時候,因為會跟爸爸車上學,所以也會大概五時左右起床,然後和爸爸到「佳景酒樓」喫茶。爸爸知道我愛吃馬拉糕,總會叫了一份給我拿回學校當小吃。心血來潮,我爽手的換過衫,拔足便出門上茶樓喫早茶,懷愐一下童年的時光。

 香港真的不知是什麼的鬼地方,晨早六時,酒樓已擠滿了茶客。茶客當中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及他們的小孫兒,佝僂提攜的。也許這麼早,年輕人都還在床上磨蹭著或最多也是惺忪著雙眼在梳洗著,酒樓上就只有我一個是二十來歲的年青人。幸好,找一張桌子也不大困難。安頓了後,我叫了一壺清香的壽眉,看過點心紙,我要了大點的排骨飯及晨早特價點心馬拉糕。

在我等候點心的時候,人也越來越多。侍應生這時禮貌地問我:「先生?你一個人嗎?介不介意這兩位婆婆搭枱?」我抬頭一望便說:「沒人的,請座。」兩位婆婆大概六十來歲,相貌亦相當和藹,她們要了一壺香片,點了些點心便開始侃侃而談有關一些生活瑣事。

 

兩位老婆婆

 

「陳老太,你的手機可不可以拍照的?」其中一名老太太問。
「當然可以啦,不過質素不是太好,只有三百萬像數。你的呢,張姐?」陳老太說。
「我的也不太好呢,二百萬像數,不過有wifi可以上網。」張姐自豪的說。
「嘩!wifi 也有,真的不得了呢!是呢,我也要換一換手機了,這個手機都快用了三個月,張姐你有什麼的好介紹?」
「新手機?你看看這吧!」張姐從她的環保袋拿出了一本以何韻詩為封面的Hi-tech 雜誌給了陳老太便說:「這本是專門介紹新手機的。」
陳老太接過雜誌便面色一沉,別過了臉並便把雜誌原原本本的還給張姐後斬釘截鐵地說:「我不喜歡何韻詩!」
「為什麼喇?她會玩結他,唱歌也不賴呢!」張姐一臉孤疑問道。
「她剛剛出道時還好,但上次頒獎禮她用香檳噴Joey!」陳老太氣憤的說。
「那也不用這麼反感吧!好了!好了!不看這本另一本吧。」張姐再在她的
環保袋埋首找尋。
「你也買很多雜誌呢。」
「不是我的喇!是我丈夫的,他每星期也買一大堆雜誌,說怕我在家裡悶。」張姐邊找邊說。
「你兩老還真恩愛。」陳老太酸溜溜的說。
「好!看這本吧!」張姐一手給了另一本雜誌給陳老太。

 

指男
指男


陳老太看看那雜誌後問道:「指男?是什麼來的?」
「不知道呢!我屋企那老二不買的。好像是什麼藝術書。」張姐呷一口茶道。
「真的很藝術呢!每個大男人也光溜溜的沒穿衣服。」 陳老太邊翻邊驚嘆。
「是呢,我老公很愛文化藝術呢!」張姐夾過一個蝦餃說。
「張姐,你看你看!這個也挺老實。」陳老太興致勃勃地把雜誌放到陳太面前。
張姐用眼角一看說:「這麼憨厚!七下七下!」
「不!不!你看他那話兒!很粗呢!」
「我就是說他那話兒!笨笨的!一點也不優美!你翻去後面看看「指男西」那專欄才說吧!」
陳老太急不及待的翻去後幾頁,一看便大叫:「大笨象呀!」
張姐徐徐的說:「給我看過。」一看後呷了口茶再說:「比老張的小。」
陳老太先是O了嘴後定神再說:「不是吧!張姐你還真能幹呢!」
「那麼多年老夫老妻,慣了慣了。」張姐語重心長地說。
「我真很妒忌你呢!」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陳老太!你知我們人老了就乾,不像年輕時那麼潤!我老公時常說我乾得像屁眼!」張姐萬般委屈的說。
「用KY不可以嗎?我現在一次就要用半支了。」陳老太說。
「KY又那可和我的當年那天然甘泉相比呢?不過人老喇,都要乾塘了,下面乾癟得快要龜裂般。」張姐嘆著歲月不饒人。
「是啦,想當年老陳常說我很濕很耐幹的。」
「你看這對奶奶!鬆到快要到肚臍了!老張常說這對東西可過肩放到背脊了。」張姐輕挓她的奶奶說。
「給我摸摸!真的很鬆呢!我的也是這樣。不知Botox 行不行呢?」陳老太忽發奇想的問道。
「你還可以!我這麼大!一次就要打幾萬元Botox呢!」
「那又是!你年輕時已經有D cup了,現在我想你沒有M cup 也有 L cup 了。」陳老太上下打量著張姐說。
「上天真不公平,男人就沒有更年期,軟了又有偉哥!」張姐忿忿不平的說。
「就是啦!又不見有什麼藥可以保濕!」陳老太邊翻那本指男邊和應。
我聽了兩位風中殘燭的老人家在話當年,鼻子不禁一酸,真得要人感慨時間的殘酷。
陳老太看著指男的徵友那一頁眼泛淚光說:「你看那些男人通通都徵一些「身裁要fit」、「金鋼Barbie免問」、「不肥不C」的,做女人真難!哎!什麼是「金鋼Barbie」及「不C」?」
「不知道呢!我想是大件頭的女人及自私的人吧!」張姐邊吃春卷邊說。
「男人真挑剔!」陳老太繼續細心翻閱這本藝術書。
突然陳老太大叫:「該煨!這是什麼!?」
張姐嚇得口中的春卷也噴了出來,便問:「什麼大驚小怪?」
一看原來陳老太正看到雜誌中介紹電影的專欄,「淫間定格」,便說:「兩個大男人在格劍呢!大吉利事!啋!」
「給我看過!你真大驚小怪!奧斯卡上年奪得最佳影片那套悶到抽筋的美國風情畫,斷背山也有這些啦!」張姐滿有見地地說。
「但這裡介紹的影片的名字不太像藝術影片呢!你看!什麼「春滿後庭花」!」陳太說
「你真見識少!這是有關園藝花卉的紀錄影片!」張姐想也不想的說。
「那「三百男男群交大戰」!」陳太指著一張有兩個男人在地上攬作一團的相說。
「這套你也不懂?之前戲院上過的!不過名字不同,叫「戰狼300」。是有關希臘神話中三百個如何保家衛國的熱血男兒!我讀小學的孫女看完還說不知多好看!」張姐力撐。
「那「直腸的快感」呢?」
「醫學紀錄。」
「「男校生與體育老師的罪與罰」?」
「教育勵志片。」
「「當男人愛上互捅」?」
「黑社會友情片。」
「「八吋 x 四吋」?」
「數理科教學影片。」
「「水電工誤闖小菊穴」?」
「野外定向求生教學。」
「… …」
「… …」
張姐與陳老太你一問我一答的說,最後也停了。我相信她們終於知道這並不是一本普通的藝術書了。
「你老公每期也買的嗎?」陳老太細聲的問道。
「他說你乾得像屁眼?」
張姐不語。
「這本… 雜誌… 還給你…老公。」
張姐慌忙地把那雜誌塞進袋裡,兩人自此相對靜坐了五分鐘便分別離開,而我的馬拉糕也剛剛送到我跟前。

隔牆有耳

隔牆有耳

自己住了,我不怕悶。我總有法子娛樂自己。朋友老愛說:「一個人住,病了多淒涼。」托賴,我身體還可以。香港的高樓大廈鄰里關係很疏離。一梯八戶,不相認識,互不相干。起初,隔離住的是一對年輕夫婦,男的工作,女的有時會彈彈琴,倒是清靜的。

半年多前,年輕夫婦搬走了,換來的是鄧生一家搬來那單位。鄧生他看來已五十來歲;鄧太卻小他二十歲有多,最多只是三十來歲,鄧太的廣東話不太標準,看來是從內地來的。他們育有一個從早到晚都哭得像個女孩的兒子,長大不是會做變性手術當個人妖也會是個同性戀。

他們人倒是很友善的,不像香港人般冷漠。全家人都很健談,家中的大小事務都跟我說,小至星期天上那間餐廳吃飯,大至老公有沒有包二奶通通都跟我說。但始終,我是個土生土長的港燦,為人比較冷淡,很少會為他們的事插一腳。

有 次,鄧生要出門工作並叮囑老婆及豬仔不要出街,怕他們人生路不熟會迷途。碰巧,我也要出門去工作。鄧生先出門到大堂等升降機,我就較鄧生遲一步出門口。正 當我開門時,鄧生便從大堂呼叫:「叫你不要出門,你出來「把能」?」我暗想:鄧生,你只叫你老婆及仔仔不要出門,你管我幹啥?鄧生氣沖沖從大堂跑回來方發 覺是我時,便發覺弄錯了,只好靦腆的道歉。這是唯一一次鄧生直接和我的對話。

這天鄧生提議要他們的小朋友去割包皮,我對這事倒沒有什麼意見。

鄧太卻十分反感並歇斯底里地對鄧生嚷罵:「你也有包皮呢!也可以生兒育女,為可豬仔要受這皮肉之苦,你又不用。」

鄧生為表他在家中無上權威也叫嚷著:「我的不同,龜頭可以反出來的。而且,這樣也較衛生!」

「衛生?你定沒有嗅過自己那雞巴!臭得和鄉下後園的咸魚不相百仲。難委我要晚晚吃咸魚。」 鄧太嗚咽的說。

「這麼委屈!你昨晚又嚷著:「我要呀,老公!給我,老公!插我下面!」」鄧生竟學起老婆的叫床起來。

「我是免得你要放那小家種進我口裡才要你插我下面而已。又不知道自己那小家種黏滿白色像腐乳般的東西。」鄧太不屑的說。

「你又很好嗎?你以為我很愛吃你的妹妹。毛多到像個森林,每次都吃得我滿口發菜。」鄧生不甘示弱反擊說。

「我又很好受麼?不是你插不到二下就軟巴巴的,我也不用你那臭咀哄過來。」鄧太哭著說。

「要怪就怪你自己一點女人味也沒有吧,做來做去都是那三篤屁。」鄧生老羞成怒地說。

「我做來做去也是三篤屁?誰扮護空?誰扮學生?誰被你打屁屁?誰被你綁起?你好沒有良心!鄧景洪!」鄧太邊哭邊說。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給你說到我興烚烚,入房!你就知我是龍是蛇。」鄧生見鄧太梨花帶雨也暗生憐憫的說。

「誰要你的小家種,豬仔也在呢!」鄧太嬌嗔。

「爸爸不要再弄得媽媽哇哇大叫了,很吵耳呢!」豬仔說。

「衰仔!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咀!」鄧生鄧太同聲呼喝。

門聲砰的關上,接著是鄧生和鄧太的歡悅聲。我想豬仔是因為一個被留在廳中所以不憤而大哭起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鄧生的「小家種」真的這麼小及不濟,鄧太有時會在鄧生上了班及豬仔上了學後叫不同的男人回家。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認的是鄧太對其他男人的表現是比對鄧生的「小家種」來得更肯定,更真誠。我固然不會多事到告訴鄧生。但鄧生也不是豬頭丙,他也留意到一樣事情。

「你近來為什麼鬆了這麼多?」鄧生滿心奇怪地問。

「是你的小家種小吧?」鄧太先是驚訝,定了定神才徐徐的回應。

「以前也沒有這麼鬆的,現在好像入了個大洞般。」

「這是你的問題,我也不感覺到你進來了呢。不過,你不提還好,你一提我就覺得你的東西好像小了一截呢!」鄧太這招四両撥千斤真的叫我大開「耳」界,正中男人的死穴。

「什麼?不可能吧?」鄧生半信半疑。

「你拿把尺來度一度吧!」

過了一會,鄧太便說:「看!只有12厘米!以前你有18 厘米的!」

「我以前有18厘米的嗎?」鄧生狐疑地問。

「當然啦!不是,你以前怎會被係弄得這麼爽。」

「但為何現在會小了6 厘米這麼多?」

「人老了什麼都縮了啦,老人家是這樣的。」

「你看連你的蛋蛋也小得像豬仔般。」

「真的嗎?」

「當然啦!」

自此,我再沒有聽到鄧生及鄧太的歡愉聲,但鄧太與其他男人的歡愉聲卻比以前來得更頻密更激烈。

“When will you take me to America, Peter?”一把酷似鄧太的聲音說。我奇怪得很,鄧太的英語為什麼會這麼流利。

“After we do it one more time, you little slut.”一把操美國口音的男人聲說。我相信就是鄧太口中的Peter。

“you are such a cheeky monkey.”鄧太的英語真的教我汗顏,我學了這麼多年英語也沒有她的流利。之後當然是他們的歡愉聲,老外真的是老外,鄧太一叫就叫足個多小時。完事後,鄧太又和Peter 說

“I want my son to go to UCLA or UC Berkeley to study.”

“No problem, we can discuss that when he grows up.”

“Yes, but when will you take us to the states?”

“you have to divorce your husband first and take all his money before I apply a green card for you, darling.”

“I shall do it.”

我心想這真的不得不告訴鄧生,她的妻子要跟老外到美國!但各家自掃門前雪,我也是不理為妙。但估不到的是,鄧太行動真快,當晚就有第一步。但好這一步亦是最後一步,因為她這一步惹毛了我!

「怎麼你給的家用這麼少?夠買什麼?為豬仔儲點錢出國讀書也不夠呢!」鄧太發難了。

「豬仔現在還是小學生,出什麼國?」

「他將來要到美國讀一流的大學的!」

「香港也有大學呢!你也不是在國內的大學畢業嗎?」原來鄧太是大學生!真的失覺了。

「就是我在國內讀了個沒用的學位,所以我一定要豬仔出國!我不想豬仔好似你這麼不上進!他是我的希望!我不想他將來要住在好像這裡一樣的貧民窟!」鄧太… 這是新市區不是貧民窟呢,怎麼說這裡也是私人屋苑。

「我由早做到晚,從未停過,你要Plasma, 買Plasma;你要LV,我買LV;你要什麼,我都買,你現在想我怎樣,我整份人工都給了你,我真的沒法子了。」不知是不是鄧生自從被鄧太說過他那小家種不中用,現在的他一點男人氣慨也沒有,有點像哈巴狗的向鄧太求饒。

「沒法子?你不只下面沒用,連腦袋也沒用!這裡!填了它吧!」

「什麼來的?」

「綜援申請表。」

「什麼?我們沒有資格申請的!」

「又會這樣!你自顧的嘛!你要填多少入息是你話事的嘛!」

「這不是騙綜援嗎?是犯法的!」

「誰會知!隔離二座張太都是這樣做的!」

「但是… … 」

「你是不是要我告訴全將軍澳居民,你又小又軟巴巴?」鄧太凶巴巴的說。

「不不不,我什麼都依你了。」

「那你現在填了它,明天我給你寄了它。我現在就睡,你乖乖的填了他,那我就考慮給你摸摸這對奶奶。」

「好好好,我填我填!」

香港人本來對其他人的事都不聞不問,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真會引起全香港人的公憤!我們交稅!你來了香港不夠半年就要綜援!我誓要摷滅鄧太這個妖孽!我決定報警,一盡好市民的責任!

香港警察的效率真快,調查到拉人三個月就完工,那天拉人鄧太像個瘋婦一樣的叫嚷:

「又不是我申請,你他媽的拉我幹嘛!是那個性無能申請的!是他騙政府的,關我什麼事!操你的娘!我他媽的操你!」瘋了的鄧太叫到全屋苑的人也聽到了。

「收聲!還不夠羞家嗎?」鄧生終於也像個男人喝道。

鄧太也終於攝於鄧生這一喝,乖乖的收聲,他們亦悻悻然地被警察帶走。豬仔的哭聲也與警察車的嚮號聲遠走而杳然消失。

我得到的是從前安靜的生活。